夜风微凉。
袁凛穿着短袖,半躺在床上,臂弯躺着白白圆圆的墩墩。
磁性的嗓音流畅地念着俄文,墩墩听不懂,但是觉得很厉害,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爸爸。
袁凛享受了一会儿胖墩崇拜的目光。
没念几首,墩墩困意席卷而来,他眼睛缓慢地一闭一合,嘴里呢喃着:“爸爸··”
袁凛声音停顿,微微侧头,胖墩已经睡着了,肉肉的侧脸贴在他的手臂上。
嘴角疑似有着晶莹的液体。
等宋千安洗完澡出来,墩墩已经被送回他自己的房间了。
她双手贴了贴脸,温润干爽,便拿起护肤品,开始晚间护肤。
顺便和袁凛聊聊白天与袁老爷子说的话。
她问道:“你当时是怎么想到要做仓储的?”
袁凛抬手枕在脑后,目光懒懒放到她身上:“不算突然。再说,政策利好,我们现在做的这些项目,对部队对人民都有益。”
尤其是部队,全国部队都在进行精简。去年几百万的士兵退役,农村籍退伍兵占百分之九十;还有几十万的干部需要转业。
他做的这一个仓储,只能容纳百人到千人左右,远远解决不了这些人的问题。
所以电子厂也好,什么厂都好,只要能运行起来,是一举多得的事情。
宋千安把自己擦得香香的,才走到床边坐下,转身上床,胳膊压在软枕上,提醒道:“要让他们注意着点,现在仓储中心刚起步,我感觉再过段时间,看到我们盈利了,麻烦就来了。”
“嗯,不用担心,我有做安排。再说,张开瑞他们不是没用的人。”
“我的意思是,不管他们多有用,还是没用,我们想到的,要注意的说出来最好。”
做老板的肯定要多想一步,如果张开瑞能比她和袁凛想的更多做的更多,那最好,但如果没有,他做好本职工作也是好的。
她既然想到了有隐患,当然要说出来让手底下的人预防,而不是寄希望于手底下的人也应该能自主想到。
袁凛把人拉进怀里,连同她身上的薄被一起,“好,明天就给他们打电话。”
袁凛不和她争辩这些,这是宋千安的好意,也是她的担忧,他全盘接收,并且行动上让她安心就可以了。
“操这么多心,得好好补补。”
宋千安不明所以:“补什么?我现在的身体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