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临走前喊了一声鹿宁。
“宁宁。”
“嗯?”
“洗漱完换药,一只手不太方便,可以请你帮我吗?”
右手的纱布在灯光下有些曝光,在提醒今天两人经历的事情,鹿宁没有拒绝秦砚的请求。
等到秦砚洗漱完,鹿宁站在了他的家门口。
刚抬手,门就从里面拉开。
秦砚浑身还带着湿气,身着宽松的棉质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结实凌厉的肌肉线条。
鹿宁错开视线,说:“打扰了。”
秦砚侧身让她进来,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放在她脚边。
“抱歉,家里不常来客人,只有我的鞋子。”
“没关系。”
鹿宁看了眼比她脚大出一截的拖鞋,脱下鞋子踩了进去。
过大的鞋面让她脚步一拖一拖,担心会掉,走得像企鹅。
身后秦砚看她的背影,眼中闪过笑意。
“要参观一下吗?”他问,走到她身边。
鹿宁环视一眼,发现兄弟二人的审美风格真的相似,只不过秦砚的风格更加冷淡。
鼻尖翕动,连香水味和烟火气都没有,只有信息素的气息。
闻到那股热烈的味道,熟悉又亲切,鹿宁反而放松下来,没有一开始的紧张。
“先换药吧。”她收回目光,提着药箱走向客厅。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鹿宁选择了单人沙发旁边的位置,方便操作。
秦砚则坐在长沙发上,微微侧身,将受伤的右手伸过来。
因为鹿宁坐的位置偏高,这个角度不可避免地看到了秦砚微敞的领口下,那片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胸肌轮廓。
比沈曜的更厚实一些。
这个念头闯入脑海,鹿宁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仰了一下。
眨了眨眼企图清空脑袋里的念头,动作有些急促地翻找碘伏和纱布。
秦砚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配合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