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警告,没有多余的动作。另一名猎手突然抬手,袖口射出一道淡蓝色的能量缆绳,直取他的脖颈。
科瓦列夫侧身闪避,机械左臂格开缆绳,金属碰撞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我女儿在哪里?他低吼着,机械义眼疯狂运转,分析着对方的战斗模式。
回答他的是另一名猎手悄无声息的近身。纳米针从指间弹出,泛着不祥的寒光。
科瓦列夫不退反进,用肩膀硬接下这一刺,同时右拳裹挟着风声,狠狠砸在对方的胸腹交界处——那里是早期型号意识猎手的能量节点,安娜失踪后,他研究了整整三个月。
一声脆响,猎手眼中的数据流瞬间紊乱。科瓦列夫趁机抓住其手腕,反向一折,将纳米针精准地刺入了猎手自己的颈侧。
第一个猎手软倒在地。但胜利的代价立刻显现。颈侧的刺痛传来,甜腻的麻醉剂顺着血管快速蔓延。
视野开始旋转,地铁站的灯光拉长成模糊的光带。他踉跄后退,背靠冰冷的墙壁,机械义眼因系统过载而不断闪烁。
另一个猎手已经重新站稳,手中的能量缆绳再次亮起。
安娜......他再次低唤,这次却分不清是在呼唤女儿,还是在强化自己即将涣散的意志。
就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用尽最后力气攥紧了书签。
恍惚间,女儿稚嫩的声音穿透了时空,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爸爸,牡丹......会带你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