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月猛地拍案而起,怒声道:“安安才十四岁!你竟敢哄骗他签了卖身契?!”
“我没有签卖身契,”沈念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可我的命,是他救的。”
他不愿为仆,但那份救命之恩,他不能不报,至于要如何才能还清这沉甸甸的恩情,他自己也不知道。
气氛再次僵住,林凌又拿起一根油条,“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沈念月犹豫了许久,才喏喏地开口:“若你实在缺人伺候……我、我可以代替安安。”
林凌脸上终于带上了些微表情,他上下打量了沈念月一番,才不急不慢地开口:“你可会做美食?可会缝补衣物?可能伺候我沐浴?可有一身药香?可有他半分聪慧?”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沈念月脸色涨红,终于忍不住爆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心思!安安不过十四,还是个男子,你怎可------”
“又如何?”林凌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男子------又如何?”
“男子与男子,有违伦常,安安还小,他根本不懂这些,分明是你哄骗于他!”沈念月转头,急切地看向沈念,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安安你不能......”
她的话语猛地顿住,因为她清晰地看到,沈念的眼里没有丝毫被点醒的惶恐,只有一片清澈见底的疑惑。那双眸子静静地望着她,仿佛在无声地追问:“为何不能?”
那纯粹的不解像一把无形的剑,瞬间刺穿了她精心构建的道德防线。沈念月张了张嘴,那些义正辞严的斥责突然堵在喉咙里,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