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只是默默吃着,并未回应。沈念月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堂姐昨日太过激动,才说了些胡言乱语,安安莫要往心里去。我回去反省了一夜,这才一大早就来给你道歉。”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根雕刻着缠枝莲纹的木簪,递到沈念面前:“堂姐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安安十五了吧?这根发簪你拿着,往后束发时能用得上。”
沈念顿了顿,还是低声道了谢,接过了发簪,却只是放在一边。
沈念月见他毫无感动之意,又开口试探:“安安不试试吗?还是说......你还不会束发?堂姐可以帮你......”
沈念抬眼,清凌凌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不用了------我尚未过生辰。”
气氛一时陷入了尴尬,除了林凌吃油条时发出的“咔嚓”声,再无其它。
沈念月索性不再绕弯子,单刀直入地问:“安安,你可曾想过未来如何打算?”
沈念低头,沉默不语。
“你如今是我们沈家唯一的男丁,得为沈家开枝散叶,传宗接代。堂姐希望你能留下来,等过了十五生辰,我就请媒婆为你寻个好姑娘......”
那持续不断的“咔嚓”声忽然停了。
沈念月在林凌平淡无波的注视下,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竟说不出口。
“他如今可是我的仆人,”林凌的声音终于响起,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想留下他,得先经过我的同意,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