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么说!”老狐眼中闪过狠色,“她自己嫁给司徒睿没做成皇后,岂能容忍族中贵女被如此‘贱嫁’?”
“那扎木苏那边?”党项灰鹞问道。
“那个莽夫?”老狐嗤笑,“他现在被慕容烬画的‘大饼’撑晕了头。但他那个弟弟扎木雷,可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他转向长子,“雄儿,你去找扎木雷喝酒。你们年轻时一起摔过跤,打过猎,总有些交情。酒桌上,‘无意’中抱怨几句,就说慕容烬许诺给都啰塔部落的草场和水源,其实都是从我们党项部和秃发部嘴里抠出来的,他扎木苏是在用兄弟们的利益,换他自己的前程!”
党项雄虽然不擅言辞,但让他喝酒打架套交情,正是对口。
“狼毒,”老狐最后看向死士头领,“你的人盯紧黑石城的动静,尤其是那个慕容烬和林婉儿的行踪。非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
“是!”几人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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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西羌王庭旧址。
野利荣兰看着党项英带来的一个陈旧却精致的马鞍扣饰,那是她七八岁时最喜欢的玩物,眼眶微微发热。当年他们几个部落的孩子,曾在这片草原上肆意奔跑,她是骄傲的公主,党项英是聪慧的伴读,党项雄是憨直的保护者……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英哥哥,难得你还记得这些。”野利荣兰语气缓和了些。
党项英叹了口气,俊朗的脸上满是“忧虑”:“荣兰,我们自幼相识,有些话,我不得不提醒你。慕容烬其心歹毒,他不仅要夺走月亮湖,还要清算当年支持你的家族。更可恨的是,他那夫人林婉儿,竟提议将各部贵女,随意配给汉人士卒,美其名曰‘融合’!这简直是将我们羌人贵女的尊严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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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利荣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月亮湖是王庭的象征,清算旧部是斩草除根,而贱嫁贵女……更是戳中了她的肺管子!她野利荣兰被汉人骗婚,难道连部落里的女子也要沦为汉人的玩物?
“林婉儿!那个卑贱的汉女!”她咬牙切齿,对慕容烬的恨意,再次被点燃。
“荣兰,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党项英语重心长,“慕容烬势大,我们需联合起来。我阿爹,还有部落里许多老人,都是念着老王和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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