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光滑而富有弹性,如同玉石,诱使他进一步探索。
厄缪斯猛地闭上了眼,却并没有挣扎,只是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上,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泄出一丝声音。
这样子简直是要把谢逸燃烧着。
他喉结滚动,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少将……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他俯身,将厄缪斯压向自己。
谢逸燃眼底的恶劣几乎不掩,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厄缪斯敏感的眼侧。
“听说……雌虫特殊时期会渴望信息素安抚,对吗?”
他的指尖在厄缪斯后颈处周围不轻不重地划着圈。
“少将,你现在……想要安抚吗?”
厄缪斯浑身一僵,深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他猛地偏过头,试图避开那令人窒息的气息和话语,声音干涩而微弱,带着最后的挣扎。
“不……不用。”
但他其实清楚,他躲不掉的。
从他说出那个谎言开始,从他被拖进这个房间开始,这一切就已注定。
示弱和抗拒在这个雄虫面前,只会助长他恶劣的兴致。
果然,下一秒,谢逸燃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果然如此”的玩味。
他猛地攥住厄缪斯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将人从原地拽起,一个利落的转身,便将厄缪斯按在了门板上。
“唔!”
厄缪斯的胸膛撞上冰冷的金属门板,发出一声闷响,震得他前身发麻。
散开的囚服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白皙却布满旧伤新痕的背部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