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燃坚信,厄缪斯一定是故意要给自己看的!
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苍白肌肤上残留的暧昧红痕与冰冷神情形成强烈反差。
这种无声的又近乎献祭的袒露,比任何直白的引诱都更具冲击力。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和细微的颤抖,像羽毛般搔刮过了他骤然绷紧的神经。
他猛地将厄缪斯拉近,两人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墨绿色的眼底暗潮汹涌,翻滚着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躁动。
他勾着唇,气息有些不稳地低语。
“少将,你可真会勾引人。”
他甚至忘了用“虫”这个字,看样子是真被影响的不轻。
而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清晰地看到厄缪斯深蓝色的眼眸剧烈一颤后,竟迅速弥漫开一层水汽,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不是愤怒,竟是某种被羞辱般后难以抑制的委屈,偏偏又被主人强行压抑着,只在边缘洇开一片脆弱的绯色。
谢逸燃心头那点被撩拨起的火苗,被这眼神一激,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窜得更高。
他心想,手段了得,连示弱都能演得如此逼真,如此……动人。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低下头,鼻尖几乎蹭过厄缪斯泛红的眼尾。
黑茶信息素瞬间变得浓稠,如同无形的牢笼,将怀中这具僵硬的身体紧紧缠绕。
“这就受不住了?委屈什么?”
谢逸燃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滚烫的温度,钻进厄缪斯的耳膜。
“刚才解扣子的时候不是很有胆,嗯?”
下一秒,他空着的那只手干脆的滑入了厄缪斯敞开的衣襟,掌心贴上微热而紧实的腰侧肌肤,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间的剧烈收缩和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