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安忙摆手。“不不不。世子莫要误会,本官也是一时情急,还请见谅。”
沈知若亦不悦。“父亲怀疑女儿事先知晓此事、却故意隐瞒,以致夫人遭了此罪。”
沈从安不敢得罪萧荣轩,但在沈知若面前,长辈的架子还是端得住的。
“这是你对长辈该有的态度?难道为父不该知道真相?
躺在里面的是我的夫人,她腹中也是我的骨肉。”
沈知若似笑非笑。“父亲应该知道,女儿为什么会劝您抬夫人为平妻。”
一句话让沈从安哑口无言。
“她与母亲一样,性情温良,女儿看到她,时常会想到母亲。
试问,女儿会害一个与母亲相似、且同样怀有身孕的妇人吗?
女儿在您心中,如此恶毒不堪吗?”
沈从安语塞。
“为父并非此意。”沈从安干巴巴解释。
沈知若垂下眼帘,强忍委屈。“知若知道父亲关心则乱、一时情急。毕竟女儿与您是一样的心思。”
又说:“不瞒父亲,在院中埋石子,只因从前柳氏......”
她顿了顿又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父亲不喜,女儿回去便将那些石子挖出,绝不再犯。”
萧荣轩眉头皱得更紧,心疼的牵起她的手、轻声哄道:“莫要伤怀。”
沈知若眸中微红与他对视,可人疼的模样,让他恨不得所有人立即消失。
赵钰焱盯着二人相握的手,心生妒火。
美人脆弱之时,有人关心呵护易生情愫。这么好的机会,若萧荣轩不在该有多好。
不过沈从安的疑虑,也正是他的。
但沈从安此刻心中生出愧疚。“为父知你并非不孝。此事,咱们先不提。”
他又语气温和问萧荣轩:“萧世子带来的这人是......”
萧荣轩冷冷扫了他一眼,语气冷寞:“这人是医馆的掌柜,昨日便是他将红花卖与府中之人。
沈大人应该没有眼疾,本世子与手下之人皆是未换官服便赶来了,就怕府中有事,不想,竟被质疑。”
沈从安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官服,心口一紧。
果然是未换官服,应是从靖卫司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