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蹬鼻子上脸。”
他的话犹如戒尺打脸。
“荣远、荣辰、荣方,你们三个要多向兄长学心,他日为侯府出一份力。你们也是侯府男儿,不要将所有重任压在你们兄长一人肩上。
尤其是荣辰与荣方。”
“是,父亲。”三人应道。
祝氏脸色苍白的回了望舒院,阮氏则是面如死灰。
偏偏她生的两个庶子问个不停。“姨娘,那个沈家嫡女不是缠着萧荣轩吗?
听父亲的意思,倒像是与萧荣轩两情相悦。
小主,
更惊奇的是,能得父亲相护。”
阮氏头疼。“还是想想以后的日子吧。
没了掌家权,如何捞油水供你们吃喝。”
她心生怨怼。“你们父亲不知为何转了性子,对萧荣轩偏心起来。如此下去,哪还有我们母子容身之地?
今日句句不留情面,又多日不曾入悦云院,恐对我已生厌倦。”
萧荣辰与萧荣方闻言,也跟着垂头丧气。
阮氏捏着眉心、愁眉不展。“为娘只盼你们出人头地。你们父亲也能对你们心生希望,日子总不会太难。”
萧荣辰与萧荣方事事不如萧荣轩。
萧荣轩每日十二个时辰,除去吃饭睡觉,其余时候尽是读书练功。
而他们从小要有什么有什么。
读书累了,祝氏会让仆从为他们准备吃食,帮他们捏肩捶腿。
甚至贴补银子、让他们出府吃喝玩乐。
阮氏还当祝氏是为了讨好侯爷,才会对她的儿子疼爱有加。
如今看来,那个毒妇分明是在毁自己儿子的前程。
两个儿子惰性已被养成,欲改甚难。
今日之事,不知怎的在侯府传开。
仆从们纷纷私下议论,阮姨娘失宠,要被夺掌家权。还是侯爷亲自发话。
祝氏又病了。虽然长子被夫君看重,但亲事一言难尽。
沈家名声不好,沈知若的名声更不好。偏偏她的儿子与夫君都当成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