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阮氏,其他三人都很意外。念云筑于她们如同禁地。
萧林海从不许任何人踏足念云筑。所有人都认为,念云筑是为阮氏所改。
这里原是老侯爷与老夫人的承德院,后被他改成念云筑。
“召你们来,是有一事要说与你们。”
一妻三妾六子女,个个面露疑惑。除了节日,萧林海不曾这般郑重。
“荣轩已到成亲年纪,我替他选定户部郎中、沈大人府上的嫡长女为妻。
今日请了许丞相上门做媒,这会儿,亲事应该已经定下。”
在场无人不惊讶。为何事先没有一点风声、预兆。这事办得急又隐蔽。
祝氏瞪大眼睛、头晕目眩。“侯爷怎可如此草率!你知不知沈家女她......”
“放肆!”萧林海怒斥。“荣轩是侯府嫡长子,我岂会对他的亲事不上心?休用你那鼠目寸光胡乱揣测。
别以为我不知晓,你多番私下与谢将军嫡女接触,撺掇着她纠缠荣轩。”
“侯爷既看重荣轩,为何会选没有助益的沈家?沈家如今人人避之不及。”
萧林海冷眼看她。“没有助益?
祝家当年对侯府有何助益?你是如何有脸说出这种话?
荣轩是我的儿子、自然与我一样,不需要依靠女人!”
祝氏脸上血色尽褪。无论这个男人是否看到儿子优秀,对她永远不会变。
萧林海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我不管你们藏了什么心思。
沈知若是我亲定的儿媳,更是侯府世子夫人。
待她入府,由她执掌中馈。
若有不服或是对她不敬,家法伺候!”
阮氏听闻这话,瞳子巨震。
沈知若执掌中馈,那她呢?侯爷这是何意?
陈氏、孟氏两位妾室悄悄瞄她一眼,说没有幸灾乐祸是假的。
这些年不止夫人受了她不少气,她们不争不抢的性子,也未逃脱被欺辱。
但更让人好奇的是萧林海的转变,还有就是想要一睹沈知若芳容。
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能让大名鼎鼎的萧侯爷如此看重。
“记住本侯今日的话。
荣轩是这府中未来的当家主人。别当他还是从前那个好欺负的孩子。
他得皇上重用,前途不可限量。如今依旧对人恭敬守礼,事事不计较,那是他宽以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