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言行,表面荒诞不羁,屡屡挑战礼法,惹怒重臣,败坏自身名声。但若剥开那层“顽劣”的外壳,细究其内核:
· “烧饼”喻月—— 解构权威,贴近庶民。
· “晒粮”之法—— 直指民生要害,务实有效。
· “火锅”梦呓—— 巧妙化解正面冲突,保全自身。
· “八段锦”与揉按—— 拥有超越太医署的养生或医术知识。
· “盖房烧炕”之议—— 于外交场合,以看似无心之言,挑动对方神经,展示文化优越,其胆量、其时机把握,岂是一稚子所能为?
· 那未成的“怪车”、秘制的“新犁”—— 其思路之奇巧,已然跳出了当下工匠思维的局限。
更重要的是,太子在做这些事的同时,成功地给自己披上了一层“不堪大任”的保护色。朝野上下,包括陛下在内,大多只看到了他的“荒唐”,却忽略了他这些“荒唐”背后,偶尔闪烁的、令人心惊的“亮点”!
他是在藏拙!
一个清晰得可怕的结论,浮现在长孙无忌的脑海中。
可他才十五岁!一个深居宫中、备受宠溺(也曾备受压力)的少年,如何能有这般深沉的心机?这般老辣的手段?这般……超越时代的见识?
那场所谓的“腿疾”,那场“静养”,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真有“仙人梦中授艺”这等虚无缥缈之事?还是说……他背后有高人指点?可谁又能指点出“晒粮法”、“八段锦”、“曲辕犁”、“自行车”这些闻所未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