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她有什么资格伤心?”孙有财不屑地哼了一声,“她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等爷玩够了,回去看看那个孽种就不错了。来,美人儿,再陪爷喝一杯!”
两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雨还在下,敲打着花楼的窗棂,也敲打着孙家那扇破旧的木门。福英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听着窗外的雨声,怀里抱着温热的孩子。
醉春楼的厢房里,红烛摇曳,映得满室暧昧。孙有财斜倚在锦被上,酒意未消,眼神迷离地看着身边巧笑倩兮的女子——翠玉。
翠玉正替他揉着太阳穴,指尖轻柔,声音甜得像浸了蜜:“孙爷,您今儿个喝了这么多,可得仔细着身子,要是累着了,奴家可要心疼的。”
孙有财握住她的手,嘿嘿一笑:“有美人儿你伺候,爷就是喝再多也舒坦。比家里那个木头疙瘩强多了,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翠玉顺势靠在他肩头,手指划过他的衣襟,柔声说:“孙爷可别这么说,夫人在家操持家务也不容易。不过话说回来,奴家瞧着孙爷您,才是真有本事,不像那些穷酸,连杯酒都请不起。”
“那是自然。”孙有财被她捧得通体舒畅,拍着胸脯道,“往后爷常来,给你买最好的胭脂水粉,让你在这醉春楼里,没人敢小瞧。”
翠玉眼睛一亮,起身福了一礼,语气愈发娇媚:“奴家就知道孙爷最疼人。您看这窗外的雨,下得人心烦,幸好有孙爷陪着,奴家心里才暖烘烘的。”
她说着,又替孙有财斟了杯茶,递到他唇边:“喝点茶解解酒吧,孙爷,今儿个您可不能再喝了,要是醉倒在这儿,奴家可扶不动您。”
孙有财张嘴饮了茶,只觉得浑身酥软,心里的那点烦闷被翠玉的巧言蜜语哄得烟消云散,早已把家中刚生产的福英和刚出生的儿子抛到了九霄云外。
“还是你懂事。”他捏了捏翠玉的脸颊,笑道,“今晚就留在这儿陪爷。”
翠玉抿唇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嘴上却愈发温柔:“能陪着孙爷,是奴家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