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日头暖融融的,透过菱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福英送走两位先生,替承男掖好书房的门帘,便转身回了卧房。她刚褪下外头的素色旗袍,想歪在软榻上歇片刻,身后就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不等她回头,一双手就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带着微凉的温度,却烫得她脊背一颤。
“忙了一上午,累不累?”顾文轩的声音低哑,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雪茄味。
福英的身子僵了僵,没挣开,只是低声道:“承男还在书房练字,仔细被她听见。”
“门帘我替你掖好了。”顾文轩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随即微微用力,将她往旁边的落地镜前带。
镜面光洁,映出两人相偎的影子。福英穿着月白色的贴身小袄,长发松松挽着,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刚安顿下来的倦意,却更添了几分柔媚。顾文轩站在她身后,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身形挺拔,他垂眸看着镜中她泛红的耳根,指腹轻轻划过她的下颌。
福英的心跳漏了一拍,抬眼撞见镜中他深邃的目光,便什么都懂了。她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青天白日的……”
“白日又如何?”顾文轩的唇贴在她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我们太久没那个了。”
他的指尖滑到她的肩头,轻轻褪下她小袄的盘扣,动作慢得撩人。他的声音带着喟叹,“我一直在想,你这么好的女子,之前为什么在讨饭沟落得那般境地?”
福英的眼眶一热,想起从前那些难熬的日子,鼻尖泛酸。她转过身,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却没什么力气。“我如今……”
“我知道。”顾文轩打断她,握住她的手腕,贴在自己心口,“我知道你攒下了家底,不用再看人脸色。可福英,”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目光灼灼,“我对你,一直都有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