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定是如此。 皇后出身高贵,最重嫡庶尊卑,她绝不可能看得上我一个庶女,更不会允许太子对我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此次召见,怕是试探与警告。
想到此,我反而略微定下心来。既然皇后看不上我,且我早已明确心属谢长卿,对太子无意,那或许......或许能借此机会,彻底绝了皇后的疑虑。
嫡姐沈明珠在一旁忍不住轻声急切道:“中官大人,舍妹近日偶感风寒,身子有些不适,能否……”她想为我推脱。
“明珠!”嫡母立刻低声制止了她,眼神带着警告。在皇后口谕面前,称病是极不敬的行为。
祖母则上前一步,问道:“中官大人,老身年迈,不免多虑。明日觐见,不知老身或她母亲,可否陪同前往?小孙女年轻,恐失了礼数。”
内侍笑着摇头,语气却坚决:“老夫人放心,娘娘仁厚,只是寻常问话。懿旨只召二小姐一人,奴才等会妥善引路,定不会让二小姐受了委屈。”
话已至此,再无转圜余地。
嫡母见状,立刻上前,不着痕迹地将一个沉甸甸的荷塞入内侍袖中,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有劳中官大人跑这一趟,辛苦了。一点茶资,不成敬意,还请大人笑纳。明日小女入宫,还望大人多多照应。”
内侍掂了掂袖中重量,笑容真切了几分:“夫人客气了,分内之事。二小姐聪慧伶俐,明日定能得娘娘欢心。奴才还要回宫复命,就此告辞。”
送走内侍,正厅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嫡姐第一个忍不住,拉着我的手:“年年,怎么会这样?皇后娘娘为何突然召见?还是单独召见!我总觉得不安心,要不我们想想办法,就说你病得起不来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