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且施针”
含翠再无犹豫,迅速取出她那套银针,手指稳得不见一丝颤抖,但额角细密的汗珠暴露了她内心的紧绷,秦太医紧盯着她的动作,沉声提醒着穴位深浅与禁忌。
当那细长的银针缓缓刺入时,一股尖锐到极致的刺痛强行将我从黑暗的深渊拖回一丝!几乎同时,守在一旁的含玉再次上前,掌心贴于我后心,将她所剩不多的内力输送进来,护住我那缕摇曳欲熄的心脉。
剧痛与温暖的内力让我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痛苦挣扎,恍惚间,眼前晃动的人影、焦急的面容、竟与记忆深处遥远而模糊的画面逐渐重叠……那是生承安时的险死还生!
“呃啊——!” 极致的痛苦让我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
“娘娘!坚持住!” 含翠的声音带着哭腔,手下却稳如磐石,继续撵动着银针。
含玉的内力如涓涓细流,护持着心火不灭,陈太医已迅速写好了药方令人去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时间一点点爬过,含翠忽然低呼一声:“脉象稳了” 几乎同时,采薇连忙上前查看:“血!血好像止住了!”
秦太医闻言紧锁的眉头舒展,陈太医更是加快了催促药童煎药的步伐,含翠不敢有丝毫放松,全神贯注于银针的捻动,含玉的额头已布满冷汗,输送内力的手臂微微发颤,却依旧坚持着。
就在这刚刚闪现一丝转机的时刻—— “咔嚓——!!哗啦——!!!” 一连串突兀又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巨响,毫无征兆地从头顶炸开! 产房屋顶的木质梁椽和瓦片竟轰然破开一个大洞!碎木、瓦砾、尘土如暴雨般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