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带了哭腔:“臣妾只想安安稳稳把孩子生下来,报答殿下的恩情,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我演得投入,几乎将自己都骗了过去。
柳如兰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罢了罢了,本宫不过随口一问,你哭什么?没得晦气。” 她甚至嫌弃地皱了皱眉。
柳如兰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罢了罢了,本宫不过随口一问,你哭什么?没得晦气。” 她甚至嫌弃地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我这副懦弱模样颇为扫兴。
那双美目中先前流转的探究与锐利,渐渐被一种意兴阑珊的烦躁取代,仿佛精心布置的舞台,却只等来一个不入流的龙套。
就在我以为这场召见即将结束时,柳如兰忽然抚了抚鬓角,轻“咦”一声:“瞧本宫这记性,光顾着说话了,陛下前儿赏了本宫一斛上好的东珠,颗颗圆润光华,正适合给孩子镶个项圈或是缀在小帽上压惊,既吉利又体面,本宫早已让人去取了,怎么这会儿还没送来?”
她转向侍立在一旁的另一名心腹宫女,语气微嗔,“春杏,你去瞧瞧。”
名叫春杏的宫女立刻躬身,声音清脆:“是,奴婢这就去催。” 说罢,她步履轻盈却迅速地退出了暖阁。
“臣妾多谢娘娘厚赐。”我连忙垂眸道谢,声音里带着受宠若惊的惶恐,心中却警铃微作,东珠?在此时?这赏赐来得真是突兀。
暖阁内暂时安静下来,只余熏香袅袅,柳如兰又寻了些无关痛痒的话来说,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暖阁门口,指尖在榻沿无意识地轻点着。
那宫女春杏去了有一阵子了,仍不见回来,就在暖阁内只余熏香袅袅和我刻意放轻的呼吸声时,暖阁外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混乱的声响!有器物落地的闷响,还有宫女惊慌的请罪声。
这动静不大,却足以打破暖阁内维持的表面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