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惊呼出声,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所有声音都哽在了喉咙里。
是谢长卿!
他一身玄色夜行衣,几乎与帐外的黑暗融为一体,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寒气。
“年年!” 他低唤一声,不等我反应,已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张开双臂,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
那力道大得让我发疼,可怀抱却灼热得让我瞬间红了眼眶。
“你……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 我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腰。
“我知道危险” 他将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呼吸灼热,“可我忍不住!你知道我今日在帐中,看着你,却要克制着不能靠近、不能触碰、甚至不能多看你一眼时,心里有多难熬吗?我多想冲过去抱住你,问问你这些天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很害怕,有没有受委屈!”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痛苦与后怕,听得我心尖阵阵发酸。
“我很好……” 我轻声安抚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背紧绷的肌肉,“真的,孩子也很好。”
“你怎么能避开守卫到这里来的?” 我稍稍退开一些,担忧地看着他。这里毕竟是北狄营地核心。
谢长卿捧住我的脸:“或是他有意安排,让我避开了守卫。” 他顿了顿,“放心,他既然敢放我进来,必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不会有事。”
拓跋朔……我心中了然
谢长卿的目光落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软。
“孩子……有没有闹你?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心疼与歉疚,“那天在阵前,我没有护住你!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粮草可以筹备,可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