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歌只是小声呜咽着,没有说话。
沈鸿儒坐在床边沉默不语,眉头紧锁着,眼神黯淡无光,仿佛蒙着一层薄雾。眼皮微微下垂,透着一股无力的疲惫感。
嘴巴紧紧抿着,颜色有些苍白,整张脸显得很憔悴,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老爷,您说话呀!都快急死我了!
忠伯恨不能直接冲过去晃醒黯然神伤的两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正当忠伯再一次询问时,沈鸿儒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才缓缓开口道:阿忠啊,你家少爷他……他回不来了!永远回不来了!
忠伯大惊失色,难道……
他的目光投向沈鸿儒,眼神似乎是在询问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见对方微微点了头,忠伯准备抬脚上前的躯体猛地一顿,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忠伯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这不是真的是不是?二少夫人,您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叶清歌只是默默地流泪,她张了张嘴巴,忽地又闭上了。
如果能在三年前父亲能够被爷爷找到相认,是不是结局就不一样了?
可惜没有如果。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讲这个冗长的故事,虽然理智告诉她,说出来,沈家肯定会为叶衍讨回一个公道。
可是…………
行了!阿忠,你不要再逼清歌了,等她想说的时候……
沈鸿儒像是逃避似的把脸迈到一边,喉咙滚动时,叶清歌分明看到一颗颗透明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啪嗒啪嗒砸在手背上。
忠伯看着连哭都不敢放肆痛哭的老爷,突然就心疼的厉害,连呼吸都跟着发紧,胸腔里透着难以言说的悲痛。
真是造化弄人!
他的心里也闪过一个和沈鸿儒一样的想法——是不是不去寻找他们还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沈慕山或许是被哪个好心人收养了,一生过得很幸福。
一时之间,屋内一片寂静。
三个人谁也没主动开口说过一句话,只能靠回忆独自舔平内心的伤。
…………
医院
哎哟,你轻点,想疼死我是不是?你到底会不会?
年轻的小护士被苏晚晴骂得眼眶微红,这个病人太难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