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您看看,是不是这把哨子?
叶清歌气喘吁吁地大步走进来,像变戏法似的一把小巧的哨子出现在她冰凉白嫩的手掌心上。
闻言,两个同样步入古稀之年的老头对视一眼,闻之骇然。
忠伯手里端着的茶盏一下掉落在地,溅起的水花沾湿了裤脚,他也浑然不觉。
沈鸿儒也从床上弹起,脊背瞬间挺直,眼睛里满是那种失而复得的期待。
忠伯颤抖着双手接过了哨子,仔仔细细看了好多遍。哨子表面已经被磨得发亮,从外面压根看不出来有什么。
二少夫人,想要知道是不是当初老爷送给少爷的那把,就必须摔碎了打开才能看到。您看……
忠伯虽然很迫切想要验证,但由于这个物品是叶清歌的,按理还是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要不然万一摔了却发现不是那把,这就不好了。
叶清歌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
…………
说话间,三个人目光烁烁地看着忠伯扬起的手,随着一声闷响,忠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了句,
没摔碎,我再用点力。
连续摔了四五次,终于外壳在三人的期待下碎了,露出了一把银灰色的石头哨子。
阿忠,快……快……快拿过来我瞧瞧!
沈鸿儒的音调都变了,他反复摩挲着这把丢了半个世纪的东西。
老爷,是不是少爷的那把?
忠伯有点不敢相信,他们找了大半辈子都没有找到。
今天突然有了重大发现,他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
老爷,你掐我一下,我简直不敢相信。
阿忠,快看下外壳的螺纹盖,里面刻的有数字。
忠伯捡起掉在地上的碎片,外壳确实有螺纹盖。可惜内壁已经氧化——满是绿色铜锈,什么也看不到。
老爷,您等等,我去把它处理干净。
忠伯又步履匆匆地小跑了出去。
留下同样震惊的叶清歌和已经控制不住情绪的沈鸿儒。
怪不得叶衍(叶清歌的父亲)不受叶家爷爷奶奶的喜爱,原来他就不是亲生的!
那之前叶衍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总算是有了合理的解释,可惜他再也没机会知道了。
…………
叶清歌不禁悲从心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