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怎么才……爸爸他……
沈鸿儒这才想起,叶清歌当初结婚的时候,家里没有一个亲属出现。
莫非…………
好孩子,你快告诉爷爷,你爸爸他怎么了?
沈鸿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和不安。
千万别……
叶清歌哭得不能自已,她为父亲感到难过,为什么不能等一等?
再等一等就可以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再也不用为那些伤害背刺自己的亲人难过。
好孩子,你快说呀!你爸爸他怎么了?
沈鸿儒心急如焚,一把掀开被子颤颤巍巍走到叶清歌面前。
叶清歌再也忍不住了,她扑到沈鸿儒怀里,边哭边喊,
爷爷,你怎么不早点来?爸爸他死了!他死了!
叶清歌哭得浑身发抖,肩膀剧烈耸动着,几乎要喘不上气。
哭到嗓子嘶哑时,突然一阵剧烈的窒息感攫住胸口,她猛地张开嘴巴想大口吸气,眼前一片混乱,身子一歪,连哭腔都没有来得及收住就失去了知觉。
…………
阿忠……阿忠……你快来!
沈鸿儒被叶清歌说的话砸得半天反应不过来,还没等他消化一下,叶清歌就昏倒了。
他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叶清歌不让她滑倒。
可是沈鸿儒毕竟老了,他实在是没有那么大力气支撑着。再加上叶清歌现在怀有身孕,他不敢松手,只能大声呼喊忠伯。
刚用砂纸打磨干净的忠伯还有些兴奋地跑过来,准备告诉自己老爷——这把哨子就是少爷的那把!
听到沈鸿儒惊慌的呼叫声,他急忙跑进房间,只见沈鸿儒艰难地托着叶清歌。
两人一齐把昏迷的叶清歌放到了床上,忠伯这才有机会说话,
老爷,是真的,就是少爷那把!您看,里面有你说的那个数字。
沈鸿儒极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悲愤,前一秒还在脑海里浮现和沈慕山重逢的场景,下一秒心情突然跌落到地狱。
可是眼前他不能再倒下了。
…………
阿忠,去看下清歌怎么样了?你直接给张医生打电话就说我病了!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沈家。
哎,我这就去!忠伯又急匆匆地跑去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