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后的眼睛赤红,额角突突跳动,暴怒到极致的表情反而透出一股骇人的平静。
他忽然松开手,甚至替对方整了整皱巴巴的衣领。可那截被捏变形的金属领扣,已经在掌心留下了深陷的血痕。
沈慕白这幅可怕的样子让护工阿姨有些胆战心惊,说话都带着颤音,
“沈先生,我也不知道啊。早上起来还好好的,谁知道中午叶小姐就觉得头晕不舒服……”
闻言沈慕白拉扯着衣领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从容。
镜片后的眼神依然温润,嘴角甚至浮起一丝浅笑,声音柔和如常:怎么会突然这样?
可没人注意到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袖口下的手腕绷得极紧,像是压抑着什么即将破笼而出的情绪。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连语调都没有半分波动,可是能听到手指骨骼“咯嘣”的闷响。
…………………………
ICU门口
沈慕白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ICU的门终于打开了。
急救的还是上次的医生,他喊了“叶清歌的家属”,沈慕白一下就出现在他眼前,
“我就是”。
医生心想,这次总算是个聪明靠谱的!哎,不对,怎么有两个家属?
“医生,叶清歌怎么样?我现在能进去看她吗?”沈慕白焦急地问。
“幸亏发现的早,也庆幸上次的急救是我来做的,要不然……”医生也很庆幸,这次排班还是他,换做其他医生估计这位病患可能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