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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过了,叶姑娘是因为先天性心脏病发作导致右心衰竭,刚做了介入治疗,您见到她的时候正在恢复期。”
忠伯也有点惋惜,这么年轻的姑娘怎么就得了这样的病呢。
“阿忠,你去找一下知微。不忙的话让她来这里一趟,我有事问她。如果她在忙,你就跟一下叶清歌的治疗情况。”
沈鸿儒摆了摆手,让忠伯出去。
果然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难道这真是老天对他的报应?想他沈鸿儒一辈子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要如此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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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鸿儒枯瘦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发颤。他精明的眼珠蒙上一层水光,像两潭深秋的积雨,颤巍巍地蓄满,终于不堪重负地决了堤。
皱纹纵横的脸颊上,泪水顺着沟壑蜿蜒而下,在松弛的皮肤上留下晶亮的轨迹。
他张着嘴,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像是破损的风箱在艰难抽动。喉结上下滚动,脖颈上暴起的青筋随着抽泣的节奏突突跳动。
那些被岁月压制的呜咽终于冲破防线……
泪水打湿了前襟,他已不再挺拔的脊背剧烈起伏着。
布满老年斑的双手死死攥着膝盖,指节泛白,仿佛要把七十余载的隐忍都从这副衰老的躯体里挤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