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你还记得吗?老人声音嘶哑,为什么偏偏那天没有一个人看到慕山?而且他还那么小怎么能打开那扇大门?
忠伯浑身一颤,手中的披肩滑落在地。那个被刻意遗忘的细节,此刻如闪电般劈开记忆的迷雾。
您是说...有人蓄意...
查了这么多年才确定。沈鸿儒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切太巧合了,巧合得就像是慕山因为贪玩自己走丢了。”
一道闪电划过,照亮老人眼中滔天的恨意。
忠伯这才惊觉,老爷这些年疯狂扩张商业版图,或许不只是为了寻找儿子,更像是寻找仇人。
………………
雨声中夹杂着瓷器碎裂的脆响。
忠伯这才发现老爷竟徒手捏碎了窗台上的青瓷花瓶,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波斯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夫人她...老人突然哽咽,临终前还攥着慕山的小袜子...
忠伯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他记得夫人弥留之际的模样,曾经倾国倾城的美人,最后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还坚持每天给慕山的小床换新被褥。
老爷!忠伯突然跪倒在地,“我会继续寻找少爷,就算我死也要找到少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