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咳嗽稍平,沈鸿儒死死攥住忠伯的手腕,我最近总梦见慕山...……..
忠伯心头一跳:老爷是说...
“慕山是不是还在等我去找他”沈鸿儒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彩,“一定是的,他在埋怨我为什么不早点来找他。”
………………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棂上,像极了多年前那个噩梦般的雨天。
忠伯望着老爷突然挺直的背影,恍惚间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界枭雄。
慕山啊...老人将照片贴在胸口,泪如雨下,爸爸找了你四十多年...这次...这次一定要...
惊雷炸响,吞没了老人未尽的话语。
忠伯望着窗外被暴雨摧折的玉兰树,突然想起小时候沈慕山总爱捡拾落花,说要给爸爸泡茶治病。
如今花落人离,这漫长的寻子路,何时才能走到尽头?
…………………………
窗外的暴雨愈发猛烈,雨鞭抽打着玻璃,发出令人心悸的噼啪声。
沈鸿儒站起身来到窗边,手指在窗棂上收紧,关节泛出青白色。四十年的时光在他脸上刻下沟壑,却没能冲淡那份刻骨铭心的痛楚。
老爷,当心着凉。忠伯取来驼绒披肩,却被沈鸿儒抬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