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令仪先把那些中小学课本拿出来,再拿那些农技、机械、医学的书,化工、电气、建筑的放后面,那些太深,现在的人看不懂,拿出来也是摆着。
令仪照他说的办了。
书从空间里搬出来后,堆在藏书楼的地板上,堆得像小山。
老周带着人一本一本地登记,编目,上架。
那些书有的已经绝版了,有的在末世前就是旧书,现在更是成了孤本。
老周捧着一本《机械制图》手都在抖。
他说这东西要是搁在广陵郡,能换一座宅子。
曲靖说宅子不换,书留着,让人抄。
抄书的事在学堂里分了,曲宁带着高年级的孩子抄,一人一本,用毛笔,写在竹纸上。
竹纸是凌战从广陵郡买来的,不贵,但也不便宜。
曲宁让孩子们先抄课本,语文、数学、自然,一本一本地抄。
孩子们抄得慢,有的字不认识,曲宁一个一个地教。
傅念抄的是《自然》,抄到水的循环那一课,问曲宁水为什么会变成云。
曲宁说蒸发了。
傅念又问蒸发是什么,曲宁想了一下,说就是水晒了太阳变成气飞到天上去了。
傅念说哦,接着抄。
抄完一本,原书还给藏书楼,抄本留在学堂当教材。
村里的大人也来抄,不是为学问,是觉得这些书有用。
凌战抄了一本《会计学原理》,他以前做账全凭经验,看了书才知道原来记账还有这么多门道。
姜域不抄,他识字不多,但他来藏书楼借了一本《图说本草》,让萧容给他念。
萧容念一段,他听一段,听不懂的就跳过去,听得懂的就记着。
藏书楼的名声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