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润东看完,把简报叠好,放进抽屉。
作战室的门被推开。
贴身警卫班长端着一缸子热茶进来,放在桌上,又退了出去。
动作利索,没有多余的话。
卢润东端起茶喝了一口,继续看地图。
地图上标着七个集团军的部署位置。
第一集团军驻北平,第三集团军驻衡水,第六集团军驻淮安,第七集团军驻蚌埠——这四个已经就位。第二集团军还在赤峰,第四集团军还在热河,第五集团军还在大同整训。
七个集团军主官全部换了人,原西北军、东北军、晋绥军的新秀将领接了位子,政委制照旧。护村队两个集团军的预备役被他放在聊城和商丘,由他亲手抓训练计划。
除了济南那位韩司令被他花钱请回西安陪着冯帅养老,其余小军阀要么打散收编,要么自行找路。
这些调动报告南京方面没有回文。
没有回文就是默认。
南京的眼睛盯着上海——鬼子的舰队正在东海集结,淞沪战事一触即发。
但卢润东心里清楚,七个集团军加上护村队预备役,上百万人,全摆在华北平原上,鬼子肯定是不敢过来的。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徐州的夜色,抽了一根烟,然后走回桌前,给第一集团军张自忠写了一份电报。
电报很短:华北尽快收尾。调装甲部队南下尽快配合第三集团军清扫山东半岛残余鬼子。
写完,他把钢笔帽拧回去,搁在桌上。窗外的天已经快亮了。
然后又给第三集团军傅作义电令:明日整兵南下济南,尽快肃清山东半岛鬼子。
九月初。张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