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掀起帐帘,司景阳正与几位首领在里面俯身看图。
听到动静后几人蹙眉抬头,司景阳见是司行,张口欲骂。
这个时候,任风流自司行身后缓步转出,惊的司景阳慌忙改口:“逆...你怎么来了,任首座?”
帐内霎时一静。
几位首领亦霍然起身,冲着任风流抱拳施礼:“见过任首座!”
任风流往日素来扶助百姓,加之师承三位儒林大先生,故在江州声名在外,深得众人敬重。
一名心思玲珑的首领已快步迎上,肃容整衣:“任首座乃朱子高徒,学识渊博,德望俱重——请上座。”
众首领见状,纷纷在心里暗骂这人鸡贼,被他抢先了一步。
任风流却未往上座去,只摇头道:“诸位相熟已久,我毕竟是外人,不必拘礼。”
说罢,他自抽了张椅子坐下。
众人虽觉不妥,却也不好再劝,只得讪讪归座。
任风流目光落在那张摊开的盛京舆图上,眼底沉寂已久的光倏然一凝:“诸位已在谋划讨董之事了?”
几位义军首领目光触地,无一人敢应声。
朱子的死终究是压在他们心上的巨石,如今面对儒门首座任风流,他们只觉得愧疚和紧张。
唯有司景阳没有任何顾虑,平淡开口:“诸侯联军已在路上。董武刮尽江州财富,那些都是民脂民膏,与其让旁人夺去,不如由我们亲手还给百姓。”
任风流摇了摇头,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微沉:“诸位心系百姓,是好事。但在取财之前,还请听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