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监军的马车刚走上陈家后边的宽路,陈斗甩着刚洗了手走了过来,他也看到了远处的马车和骑在马上的高大身影。
“怎么了?不是说有客吗?”
陈苗冲陈斗眨眨眼。
陈斗弯下腰,侧耳凑近闺女,听她跟自己说悄悄话,“爹,坐在马车里的人是太监,我猜,他们可能是皇帝派到祁大哥军队里的监军。可是他们来找我干什么?”
“是来找你的?”陈斗眉头瞬间皱紧,面色也沉了下来。能被皇帝派去军中做监军的太监,那肯定是能在皇帝跟前说得上话,能够得皇帝信任的。选秀在即,这样人物突然来找阿苗,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父女俩同时陷入沉思。
兴元府,将军府内。
祁东岳让秘密跟着黄监军的人进来汇报,得知他竟然是去仁义村找陈苗的,祁东岳也不免怀疑起黄监军的动机。
“当时陈姑娘同监军说了什么属下并没有听清,但属下看得出来,黄监军十分厌恶陈姑娘靠近。几次陈姑娘要靠近的时候,属下看到监军的口型都是在说停,不要过来。”
“哦,可知因何?”
“属下无能。”下属羞愧垂首。
“无妨。”祁东岳素来不轻易苛责下属,只淡淡摆了摆手,让人退下。
待帐中只剩他一人,他才缓缓抬手,指尖轻叩案几,眸色沉了几分。黄监军连着两天在各府赴宴,得知祁西岭与陈苗定亲消息的第一时间竟然跑去仁义村。是两人定亲的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还是他对阿苗这个人产生了好奇?又或者,他是想对陈家动手脚,从而陷害西岭?
想到祁西岭可能会被卷入莫须有的陷害中,祁东岳的指尖顿住,不行,有个监军在身边终是心腹大患,还是想办法除去,以免后患无穷!
不过想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黄监军,还能让皇帝不怀疑到自己的头上,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安排妥当的。
祁东岳悄悄开始安排布局。
不知不觉,夏日便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