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儿太正了!跟我老家磨坊里的一样!”
“快,给我来一碗!”
战士们迫不及待地递上饭盒。谭晓晓亲自掌勺,给每个饭盒里舀上满满一勺豆浆。那豆浆色泽乳白,质地浓郁,表面甚至凝结着一层薄薄的“豆皮”,这是优质豆浆的标志。
迫不及待地喝上一口,滚烫、醇厚、顺滑的浆液涌入喉中,豆类特有的香甜在舌尖绽放,一股暖流迅速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驱散了清晨所有的寒气与倦意。
再咬一口松软香甜的二合面馒头,就一筷子脆生生的腌萝卜,简单的搭配,却构成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好喝!真他娘的好喝!”
“这馒头也香!有嚼劲!”
“谭主任,这豆浆咋做的?比我在老家喝的还香!”
食堂里一片赞叹与满足的喟叹。许多战士,尤其是来自北方的战士,捧着热腾腾的豆浆碗,眼眶都有些发热。
这味道,太过熟悉,太过温暖,瞬间勾起了深藏的思乡之情,却又奇妙地在这寒冷的边境食堂里,得到了慰藉。
“就是普通黄豆,用心磨,用心煮。”谭晓晓一边继续舀着豆浆,一边微笑着回答,“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