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们所有人都抬脚了,她反应慢了半拍被削掉半个脚掌。”
绿色工装裤是目睹全程的人。
现在他总觉得自己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除了隔壁半死的人,视野受限他看不见一个人。
“坏了坏了,我就说吧,这过山车就不可能是个普通的过山车。”
暴发户女人高昂的声音在安静的站台里仿若自带回音。
她的语气有些恐惧又有些激动。
坐她隔壁的白帆有些看不下去了,出口制止道:“本来就乱,你能说少两句吗?”
“我……”暴发户想反驳两句,但不占理,只能自己憋回去。
就在这时,最后一排的黑色帽衫说出了震惊所有人的一句话。“我刚才没收脚。”
!!!
几乎所有人都因为他这句话瞳孔放大。
“我不知道你们牵扯的故事,但我和过山车里的人没有关系,赌了一把。”他的声音从最后一排往前传来。
是目前第一个将自己的事摊开说的人。
郑无忧后知后觉,立马接话回答道:“所以和过山车有关系的人,怎么都逃不过那根铁丝。”
“差不多。”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和过山车有关系?”
绿色工装裤疑惑的声音出卖他并没有了解到自己牵扯的故事。
“我们并不是简单的在晚上清除悲伤值,白天的故事里有和我们每个玩家关联的NPC。”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看起来度量最小的白帆竟然能够放下他们之间的恩怨和成见,毅然决然地站出来,在第三排的位置,为第二排的人解开疑惑。
郑无忧手中握着周小婉给的东西,心中大概有了数。
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绿色工装裤和昏迷受伤的女人。
几乎都知道白天有不同于自己存在,又与之相关的人。
他们几人有了分歧,有可能只是白帆的谎言……
“所以她和过山车的故事有关?为什么要叫我们所有人过来?”
绿色工装裤提出了现有的问题。
确实,如果只是第二排女人的故事,大可只将她一个人指向过山车。
为什么会让所有人聚集在这个地方故意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