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你让她留下的。”
“现在出了问题你得想办法。”
绿色工装裤和暴发户女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默契的一人一句唱起双簧。
她们因为坐在后排无法看见第一排的画面。
只能口头一个劲的抱怨。
见还是无人回应,暴发户女人悻悻的从座椅之间的缝隙看向第一排,“她在第一排……不会死了吧。不然怎么没有反应,还不回答问题。”
“你死,她都不会死。”
熟悉的声音从右后方传来,听得郑无忧心中一颤。
她想循声望去,但座椅依旧束缚着她的行动。
“周小婉?”
郑无忧不确定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既然能说出反驳她们的话,那估计也没被控制。
她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
但等待了两分钟,人都未曾出现。
刚才反驳的声音就像所有人的一场幻境。
“在搞什么吓唬人的!”
绿色工装裤一直等待着有人来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和安全压杠。
语气逐渐变得更不耐烦。
唯有坐在最后一排的人能够透过半扇开启的窗户看见操作室里的画面。
可里面……
黑色帽衫脸色不佳,缓缓开口道:“里面根本就没人……”
“那刚才谁在回答?难不成见鬼了?”
暴发户打了个寒颤,好死不死回答的还是她的问题。
“能不能有人管管,我隔壁这个流血过多快死了。”
绿色工装裤的余光中,隔壁人脸色惨白,双眼紧闭。
她脑袋无力的耷拉在安全压杠上,脚下的血渍已经形成一大滩。
正顺着地板之间的缝隙溜出去。
暴发户女人从后排看见地板上的场景,惊诧的想捂住自己的嘴,但手实在抬不到嘴边,只能老老实实抓住安全压杠,有些担心又害怕的问道:“她什么时候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