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薇沉思片刻,忽然计上心头:“春儿,你去找寺里的小沙弥,如此这般...”
春儿会意,立即去了。
不多时,一个小沙弥领着两个男子来到叶凌薇的禅房外。
“女施主就在里面,”小沙弥道,“她说有经书要赠与二位。”
两个男子对视一眼,推门而入。
禅房内香烟袅袅,叶凌薇端坐在蒲团上,面前放着两本经书。
“二位辛苦了,”她淡淡开口,“是二叔派你们来的?”
两个男子大吃一惊,转身就要跑,却发现房门已经从外面锁上了。
“不必白费力气了,”叶凌薇起身,“寺里的武僧已经守在门外。”
其中一个男子强自镇定:“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只是普通香客...”
“普通香客?”叶凌薇冷笑,“需要我请二叔来认人吗?”
两个男子顿时哑口无言。
叶凌薇走到他们面前,低声道:“我知道你们是奉命行事。只要你们肯说实话,我可以保你们平安离开。”
两个男子犹豫不决。
叶凌薇又道:“二叔能给你们的好处,我加倍。而且,我还可以安排你们离开京城,保证二叔找不到你们。”
重利之下,两个男子终于动心。
“二爷让我们...让我们在大小姐禅房里放些东西,”其中一个吞吞吐吐道,“然后引人来看...”
“放什么东西?”叶凌薇问。
另一个男子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包裹:“是...是男人的衣物和书信...”
叶凌薇眼中寒光一闪。好毒辣的计策!若是成功,她就会背上私会男子的罪名,身败名裂!
“二叔真是费心了,”她冷声道,“连证据都准备得这么齐全。”
她打开包裹,里面果然有几件男子衣物和几封情书,字迹模仿得与她有七八分相似。
“除了这个,二叔还有什么吩咐?”叶凌薇问。
“二爷说...事成之后,会重重有赏...”
叶凌薇沉思片刻,忽然道:“如果我给你们双倍的赏银,你们愿意反过来指证二叔吗?”
两个男子大惊失色:“这...这...”
“放心,不需要你们当面指证,”叶凌薇道,“只需要写下证词,按上手印。之后我会安排你们离开京城,保证你们的安全。”
在两个男子犹豫时,叶凌薇让春儿取来一百两银子。
“这是定金,”她将银子放在桌上,“事成之后,再给你们一百两。”
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两个男子终于点头:“我们愿意!”
待他们写下证词按上手印,叶凌薇才让武僧放他们离开。
“小姐,就这么放他们走吗?”春儿担忧地问。
叶凌薇微笑:“放心,他们不敢说出去。而且,有这份证词在手,二叔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收好证词,眼神冰冷:“这次,我要让二叔和叶柔儿付出代价!”
当晚,叶凌薇借口身体不适,提前回府。
她直接去找老太君,将两份证词呈上。
“奶奶,”她眼中含泪,“孙女实在不明白,二叔和表妹为何要如此害我?”
老太君看完证词,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孽障!竟敢做出这种事!”
她立即派人去叫叶二叔和叶柔儿。
叶二叔一进门,看见桌上的证词,顿时脸色大变。
“母亲,这是诬陷!”他慌忙跪下,“儿子怎么可能害凌薇!”
叶柔儿也跪地哭诉:“奶奶,柔儿什么都不知道啊!”
老太君冷笑:“不知道?那这些证词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可是你身边的随从!”
小主,
叶二叔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叶凌薇适时开口:“奶奶,或许二叔也是一时糊涂。毕竟...选秀在即,若是孙女名声有损,受益的是...”
她故意没有说完,但老太君已经明白其中的关窍。
“好啊!”老太君怒极反笑,“为了一个选秀名额,你们就要毁掉凌薇的一生!”
叶二叔和叶柔儿连连磕头求饶。
最终,老太君下令:“正德,你即日起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出院门!柔儿禁足三个月,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探视!”
处置完二人,老太君拉着叶凌薇的手,心疼道:“好孩子,委屈你了。”
叶凌薇摇头:“孙女不委屈。只是经过这些事,孙女实在无心选秀,还请奶奶成全。”
老太君长叹一声:“也罢,这样的浑水,不趟也罢。选秀的事,我会想办法推掉。”
叶凌薇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这一世,她终于避开了前世的命运。
回到房中,春儿欣喜道:“小姐,这次我们大获全胜!”
叶凌薇却摇头:“还不到庆祝的时候。二叔和叶柔儿虽然受罚,但根基未损。我们还要小心防备。”
她走到窗前,望着院中的梨花。月光下,梨花如雪,暗香浮动。
这一局她赢了,但侯府中的明争暗斗,还远未结束。
不过,有了这次的教训,二叔和叶柔儿应该会安分一段时间。
而她也需要趁这个机会,巩固自己的地位,培养更多的势力。
复仇之路漫长,但她有信心走下去。
因为这一世,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叶凌薇。
她是归来讨债的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