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这顿饭是在徐家吃的,徐母下厨,孟时禾打下手,一共五个人,做了六个菜并一个汤。
吃到一半,徐清远开口:“宴清,你一直做零工不是个事儿,有没有想过自己做生意?”
孟宴清摇头:“没有。”
孟时禾看着孟宴清空掉的碗,帮他盛了一碗汤说:“江大哥叫你这两天过去找他一趟,是说工作的事,好像他们附属单位有几个空缺。”
徐清远听到孟时禾的话,飞快的看了孟宴清一眼,心里暗自焦急。
他今天回来是因为前两天阮秀跟他说,在市里给女儿买东西的时候好像看到陈扬了,穿着西装,前呼后拥的。
陈扬?陈庄那个?瘸了的那个?
这让徐清远非常接受不了,陈扬就是个残疾人,连大学也没上过,凭什么过的这么好?毕竟阮秀说的是,他最后好像上了一辆小轿车。
开放才几年?小轿车是什么价?
陈扬是个瘸子肯定不能开车,那他就是坐车的人,不管这辆车是他的,还是别人请他坐的都让徐清远接受不了。
一个瘸子,凭什么?
阮秀的话在徐清远心里生了根,阮秀好像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跟他说:“清远,好歹是一个村里出来的,如果真是他的话,说不定他是来治腿的呢?我这两天再去打听打听,要是他来治病,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
现在能开上小轿车的没几个人,阮秀很快就打听出来了,只不过打听出来的结果让徐清远没那么满意,甚至让他一宿没睡着觉。
开公司?做生意?还是好大的生意?
还是那句,一个瘸子,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