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点的帮人写文章做方案,差一点的就是体力活,工地上的小工,帮人搬家搬货,甚至都去码头上扛包。
孟时禾说过无数次,虽然家里出事了,但是他不必这样,他们是有存款的。
但是孟宴清已经陷入了一种自苦的心态里,他觉得父母在受罪,他就没有资格好好生活,因为他的平安是父母登报跟他脱离关系换来的,他甚至觉得他应该和父母一起被下放。
事情尘埃落定后,孟宴清就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孟时禾,他吃最便宜的饭,没有任何娱乐,有空余的时间就去挣钱,挣到钱就给孟时禾。
他知道妹妹一直想把爸妈救回来,他没有妹妹聪明,他只有这样不停做事,才能让自己心里好受点。
孟时禾对孟宴清这样的心态没有任何办法,她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她劝解不了,因为就连她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一家人,本来就是应该要在一起的。
这也是她这么几年还无法全心投入婚姻的最大原因,父母还在受苦,理智上她知道,她跟哥哥把自己保护好,把生活过好,就是爸妈最想看到的事情。
但是情感上,她真的很难立刻做到。
找到药孟时禾走出去,小心帮孟宴清涂上去,一层皮都快掉了,一看就是去码头扛包了,可能还不止只扛了这一天。
“哥哥,以后别这样了,江大哥今天跟我说,爸妈那边有消息了。”
孟宴清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真的吗?他怎么说?”
“说是已经联系上了,以后可以简单通个信。”
孟宴清没说过话,他紧紧握上孟时禾的手。
徐清远在旁边听着,帮着孟时禾给孟宴清上药,这时开口:“宴清,岳父岳母吉人自有天相,不管怎么说,有了消息就是好消息,今晚咱们一起吃个饭。”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