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疏没有勉强,不过这时候还是把陈香莲拉上了台,早就等在一旁的照相师傅在各个角度都留下了记录。
之后就是孟谦和孟怀疏带着陈扬和孟时禾来回敬酒,来的大部分都算是孟时禾的长辈,有很多她都没见过,是需要父母引荐一下的。
“是,对,精艺就是她的,这小子也不错,最近做万向节有点水花。”孟谦答应请这么多人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已经不在沪市了,虽说是升了,但是县官不如现管。
孟时禾还要在沪市做生意,孟谦想趁这个机会把这些人都集中给她过一遍。错过这个机会,往后再想光明正大把这些人聚集到一起几乎是不可能的,那首先就要开始查他了。
“精艺竟然是您女儿的,真是没想到,年少有为啊。”
“以后还要你们多多提携,人年轻,经不住事。”
“您说这话就是见外了,我这年龄,看时禾就跟自家子侄差不多,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我。”
另一头孟怀疏也不遗余力地跟她原本华侨商店的同事沟通,“对,两个人现在都有外贸生意,你们往后可以多接触一下,他们两个人接的单子都不小,如果有机会,把客户随便往店里一带,外汇任务轻轻松松就完成了呀。”
“孟组长,还是你想着我们。”华侨商店的人还是更习惯喊孟怀疏组长。
“这不是应该的吗,他们做生意,总是要回报国家的。”
陈扬和孟时禾就跟在父母身后,该喊人喊人,该敬酒敬酒,不过孟时禾的酒都进了陈扬的肚子,陈扬没让她喝。
到后面,江恒和孟宴清都被招呼过来,帮陈扬挡一挡。
孟时禾和陈扬在那边敬酒,另一边学生坐的那几桌正在讨论。
宴会厅三十桌,陈扬和孟时禾的同学朋友只占了三桌。
其中有两桌是复旦的,一桌孟时禾和陈扬的室友和朋友,一桌是复旦的学校领导,还剩下一桌是交大的,是陈扬在张主任组里的其他人。
对这些学生来说,突然得知跟他们相处几年的朋友有这样的家世,不惊讶是不可能的,因为无论是陈扬或是孟时禾,在学校里都没有特别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