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清摸了摸孟时禾的脑袋,轻声说:“妹妹,不要怕。”
孟时禾看着孟宴清通红的眼睛,点点头没有敢再说话,她怕孟宴清哭出来。
等到所有人都从家里出来,上轿车的上轿车,坐乌龟车的坐乌龟车,一切安置妥当之后,江恒下令,“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街过市,一路奔向和平饭店。
和平饭店本来是不接婚宴的,但是提供包桌,也就是孟谦在沪市干了这么多年,沪市大大小小的人都认识,和平饭店才承接了这一单。
谈是孟谦谈的,钱是陈扬掏的,一百零八块一桌,十二个菜两瓶茅台,在这个国营饭店一份红烧肉一块多的时候,真的不便宜。
一共摆了三十桌,主要是孟谦和孟怀疏的朋友比较多,这还是控制了人数的情况。
这场婚宴孟谦早就放出了消息,人来可以,不要带礼,一毛钱的礼都不收。
所以和平饭店宴会厅的入口甚至连记礼帐的都没有,只有几个服务生负责把来的人引到座位上去,座位都是定好的。
到中午十一点,人已经都来齐了,孟谦站在台上发言,孟怀疏站在他身边,“今天是我女儿结婚的日子,很感谢大家百忙之中能够抽空过来,见证这一幕。在座的,要么是我共事多年的同事,要么是我跟怀疏关系亲密的朋友。
当然,最重要的肯定还是我女儿女婿的同学和朋友,今天毕竟是他们的大日子。
我身为他们的父亲,再次对你们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最后,请大家吃好喝好,要是能再祝福他们一声就更好了。”
孟谦说完就把话筒给了孟怀疏,孟怀疏接过,紧了紧身上的披肩,她穿了一件宝蓝色的裙子,跟孟谦蓝色的中山装相呼应,披肩是银灰色。
“多余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老孟都说完了,我只希望我的孩子往后幸福美满。”
孟谦和孟怀疏说完之后,发言就算是结束了,其实本来还安排了陈香莲的环节,她是陈扬的家长,但是陈香莲说什么也不愿意上台,她担心给孟时禾和陈扬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