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梅,“赶紧的,把这些衣服洗了。”
刘玉芳,“妈,这会儿水凉,等水开了,我兑了热水再洗。”
张秀梅,“败家娘们,烧热水不费柴火啊!”
刘玉芳,“那我不烧了,”说着,她将水盆放到太阳底下,又压了水出来接到另一个水盆里。
江橘瑶也在洗衣服,大夏天的,又是中午,水根本不凉。
这一看,就是刘玉芳刚生完孩子体虚,受不住凉。
张秀梅没有夸儿媳妇儿节俭,也没有夸她聪慧。
拿着蒲扇在一旁坐下,哗哗哗的摇,“我当年生完致远就下地干活,我看你啊,就是矫情!”
被婆婆指着额头骂,刘玉芳也没有吱声。
只是等了一会儿,屋里传出婴儿的啼哭声,刘玉芳才放下手里的活儿,去了屋里。
而张秀梅屁股抬都没抬,坐在那儿,还哼起了小曲儿。
“南邻的媳妇儿会和面,北家的姑娘会烙馍。
我家媳妇儿手似蔫儿,洗个衣服磨叽叽。
买块布料嫌太贵,做件新衣不合身。
这样媳妇儿娶进门,真真的全白扯。”
就算张秀梅明里暗里骂刘玉芳,刘玉芳始终没吱声。
没一会儿,刘玉芳见孩子怎么都不睡,出来喊张秀梅,“妈,致远给楠楠买的奶粉呢,她饿了,我冲点儿。”
张秀梅起身,踹翻了椅子。
“吃吃吃,一个丫头片子吃什么奶粉,你奶水不够,熬点儿米汤喂喂得了。”
奶粉她要留着喂大孙子。
一进屋,她反锁了门,将刘玉芳母女俩关在外面。
她则将奶粉锁进了樟木箱。
江橘瑶见了,起身回屋。
陶春燕叹了口气,转身回屋。
刘玉芳抱着啼哭不止的女儿,站在院子里也哭了起来,但她不敢大声哭,只是呜呜咽咽的偷偷抹泪。
一会儿,江橘瑶拉着锦澄出门,去了外面的供销社,买了奶粉回来。
她让陆锦澄去叫刘玉芳母女。
陶春燕在屋里,听到动静,又出来。
看到刘玉芳去了江橘瑶家。
小楠楠肚子饿,外面又热,似是中暑,热的小脸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