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农村人,翻地、做饭这些活儿,我都会干。”
江橘瑶笑着道。
主要是陆凛骁心疼她,不让她干。
陶春燕昨晚听了江橘瑶的家庭情况,但她还是感慨,“说实话,你可一点儿不像农村人,长的不像,这通身的气派更不像。
倒像是那城里的小姐和官太太。”
说完,她自己捂住嘴笑了,“首长夫人,可不官太太嘛!”
一群人吃完饭,士兵们起身收拾,江橘瑶,“你们忙了一上午了,我来收拾。”
陶春燕见了,缏起袖子帮忙。
士兵们听了转眸看了一眼旁边的陆凛骁。
陆凛骁本不想让她干,但见她闲不住,又和陶春燕说着话,也就没有制止。
士兵们继续收拾,将家里零星小活儿都干了。
江橘瑶的家属院旁边是条河,河边好多柳树。
陆凛骁找了两棵,搭了个秋千。
正在玩泥巴的陆锦澄和朵朵见了,欢呼雀跃。
江橘瑶和陶春燕在这儿刷着碗,陶春燕眼风扫到陆凛骁时不时的瞄江橘瑶,笑着和她到。
“凛骁对士兵们日常训练很严格,我记得有次越野考核,几个士兵们鞋都跑掉了,可他还是没有让停止。
让他们咬着牙把最后三公里冲下来,最后虽然没有处罚,但脸色冷的呀,好似六月天看到了大雪。
那几个士兵知道他对人较真,一个个脸白的跟纸似的,但谁也不敢抱怨。”
江橘瑶认真听着,这样的陆凛骁,倒还是第一次听说。
“还有去年冬天那次演习,他带队员潜伏,在雪窝里趴了三天,任务结束时,身体都冻僵了,起都起不来。
被人拉起来之后,第一句话却是问‘目标有没有跟丢’。”
江橘瑶听完,“他这么不近人情?”
陶春燕,“我一直以为凛骁冷,这辈子娶不上媳妇儿,除了……”突然想到什么,陶春燕改口,“军中所有小姑娘看到他,都不敢抬头。
但今天,我才发现,他不是这样的。
你看看他对你,那张紧绷的脸一点儿不冷,他好似也没有那么难接近了。”
说完,陶春燕笑了。
热风从身后吹过来,带着远处的青草香和河边的凉意,江橘瑶转眸又看了陆凛骁一眼,淡淡笑了。
忙完,孟明带着士兵们离开。
军区有事,陆凛骁便过去了。
下午,江橘瑶在院子里洗衣服。
突然听到隔壁的吵闹声,转眸看过去,看到陶春燕也听到动静抓了一把瓜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