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微微攥紧,握住手中的话筒,好似话筒是战场上的枪一样,没了它,就会丢命。
“凛骁,你之前给我写的信,顾警官都拿给我了,在战场上,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和锦澄……等你回来。”
陆凛骁,“我会的嫂子,就害怕你食言,不知道什么时候鬼迷心窍,哪根筋抽了,和陆根生好。”
江橘瑶,“你别这么说根生,根生也不容易,巧枝没了,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
陆凛骁,“他不容易我容易行了吧!他又当爹又当妈的辛苦,你就打算给人家的孩子当妈?”
话虽重,但语气却委屈巴巴的。
江橘瑶难以想象,一个战中首长,一身迷彩服,刚刚从战壕中出来,脚上还沾着泥巴,
却似个小孩子似的,在这儿和她使小性子。
江橘瑶又笑了, “怎么,我能给锦澄当妈,不能给铁蛋和丫丫当?”
这话戳中了陆凛骁的心思,江橘瑶想看他如何应对。
砰,听筒里传来一声巨响,线路戛然而断,只剩下电流的杂音。
“凛骁,凛骁……”
她喊了几声,听筒里还是刺耳的忙音。
江橘瑶心瞬间揪紧,一种不好的预感出现在心头。
又喊了好几声,那边还是没有回应。
之前通信,陆凛骁写的那句,“我们接连躲过炮击,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回去,”的字眼浮现在脑海。
此刻那些字好似虚浮的一般,她怎么都抓不住。
她攥紧听筒的手指节泛白,慌忙回拨,因为太慌乱,指尖颤的按错了两次数字,当忙音再次响起时,江橘瑶眼眶瞬间泛起薄雾,什么都看不清。
她挂了电话,拉住陆锦澄去县里找顾少桓。
这个时候,只有他有办法,联系上陆凛骁。
天快黑了,郑爱晶不放心,让陆根顺送他们去。
他们寻到顾家时,已经是半夜。
顾少桓看到江橘瑶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嫂子,锦澄,你们怎么来了?”
江橘瑶还没说话,陆锦澄,“妈妈给凛叔叔打电话,电话突然断了,她担心,过来问问。”
顾少桓笑了,“这么着急?等我过去了再问也不迟!”
又是孩子,又是女人的,江橘瑶还生的这么倾国倾城,难免遇到心术不正的人。
但他没有多说,让开路,让他们进屋,“快进来,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