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试探着问的。
除了顾少桓和陆凛骁,不会有人给她打电话。
她刚问了顾少桓,没回应,那就不是他。
只能是陆凛骁。
她和陆凛骁有半年没见面,也很长时间没通信。
顾少桓是信件员。
因为有案件办理,他除了那次说胎记脸被抓来过一次,连安装电话都没有来。
数九寒天,他们又是在边疆作战,江橘瑶很担心他,迫切想要知道他的近况。
可是听筒里一直没有声音。
“难道不是他?”
对方是在迟疑了一会儿,在她就要挂断的时候,才回应的。
“嫂子。”
陆凛骁声音发紧,声音里带着硝烟和委屈,“听说你要改嫁?”
江橘瑶愣了一下。
这一定是顾少桓给他说的,她上次不是解释清楚了吗,他怎么还将这件事告诉他。
“没有。”
男人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嫂子,我哥才走多长时间,你可不能有改嫁的心思!
街坊邻居唾沫性子都能淹死人,咱可不能让人家戳咱脊梁骨。”
这话说的多正义凛然,要不是江橘瑶见过深更半夜,他潜入她房间,将她困于床帏,苦苦哀求她嫁给他,她就真信了。
既然她说什么他不信,那就索性逗逗他。
“我守了快一年了,对得起陆建国了。我才二十岁,你总不能让我一辈子孤零零的吧!
还有,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又不是过给街坊邻居的。”
陆凛骁一听,声音陡然拔高,也变得语无伦次,“你就算嫁也得嫁个有本事的吧,怎么能嫁陆根生那种老实人?!
不行,反正我不同意,我也是陆家一份子,我不回去,你谁也不能嫁。”
说着,他开始耍赖皮。
江橘瑶噗嗤笑了,“好”
她是拖着尾音说的,带着几分宠溺的味道。
陆凛骁听着,心突然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