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坐在那儿,背着脸,没吱声。
李春叶也没有浪费时间。
直接将八百块钱放到桌上,“彩钢该死,伤了巧枝性命,我这当娘的,教子无方,给你下跪赔不是。”
说着,李春叶磕了三个响头。
“但事已经出了,我们活着的人,还是顾着活着的人不是。
这是八百块钱,权当巧枝孝顺你的,往后彩钢也是你儿子,做牛做马任你差遣!”
巧枝娘哭了,“我苦命的巧枝。”
说和的人见了,将八百块钱塞给巧枝妈,“巧枝已经去了,你这样伤心哭喊,影响她轮回。”
巧枝妈止了哭,“好,我不能耽误我闺女轮回。”
李春叶离开时说和的人送她的,“你放心好了李主任,一会儿我们就去王家村找根生。
还有我儿子的工作……”
李春叶拉住她的手,“王姐,我办事你放心!”
下午时,巧枝妈和王姐去了王家村。
这王姐原是王家村外嫁的闺女,她过来,还给巧枝带了纸钱,哭了几嗓子。
可当给根生说了来意,根生差点儿把她们打出去。
“妈,你怎么这么糊涂,她儿子把你闺女打死了,你外孙子、外孙女整夜不睡哭着要妈妈,你收了李春叶的钱,就想着一笔勾销?”
巧枝妈,“根生,妈知道你和巧枝感情好,但人死不能复生。
这八百块钱我不都要完,我把巧枝养这么大,又张罗她嫁了人,我给你50,行吧,给你50。”
根生,“妈,我不要钱,杀人偿命,王彩钢必须死。”
巧枝妈见说不动,拉了一下王姐。
按辈分,陆根生该给王姐喊姑,所以王姐开口第一句就是,“大侄子……”
陆根生猛地抬了一下胳膊,推开了王姐搭过来的手,“不用说了,巧枝嫁给我就是我们陆家人。
王彩钢当着众乡亲的面,打死了她,身为丈夫,我就要为她报仇雪恨。
王彩钢必死无疑,谁过来说和都没用。
你们走吧,这儿不欢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