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瑶搀扶她,“婶子,我年轻,这可使不得。”
只要江橘瑶能救王彩钢,不要说下跪了,就是让她把头磕破,她也在所不惜。
“橘瑶,求你可怜婶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彩钢要是没了,我也活不成了。”
江橘瑶弯腰扶着她,“巧枝被锄了头,丢下两个半大孩子,孩子不比你可怜?
婶子,彩钢杀了人,就该认罪,往后你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
话音落,李春叶霍的起身,一把推开江橘瑶。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我还听说是你带警察去抓的彩钢,江橘瑶,我李春叶错看了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可是走了一步又回来,冲着江橘瑶呸了一口。
江橘瑶没理她。
李春叶从江橘瑶那儿离开之后,又去找了陆满仓。
陆满仓一看是她叫他,欣喜又忐忑,“我家里躺着个死人,你儿子也被抓走了,你还有这心情?”
李春叶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你儿子咬定要我儿子偿命,你快去找根生,让他写谅解书。”
陆满仓摇头,“我不敢去找他,他媳妇儿是为了我没得命。
他两天两夜没合眼,嘴角都烂了,我这个时候过去,就算是他老子,也得将我打出去。”
李春叶,“我们俩好了这么多年,彩钢也算你半个儿子吧?”
陆满仓轻嗤,“村里人都说彩钢是我儿子,只有我知道,你是怀着身孕耐不住寂寞才往我被窝里钻。
他可不是我儿子啊,咱不用攀这关系。”
想到王彩钢死,陆满仓心里就痛快的不行。
要是他那两个混蛋孙子死了更好,这样王满堂就会绝户。
李春叶见陆满仓不管,起身走了。
她心里有了那么一丝丝后悔,早知道这样儿子会没命,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会乱搞破鞋。
“等等。”陆满仓敲了一下烟袋起身,“巧枝她妈贪财,我听说你们不是为了救儿子愿意拿钱买命嘛,去问问他们,说不定是个路子。”
李春叶淡笑,只觉得儿子有救了。
通过关系,李春叶见到了巧枝妈。
一见面,她就下跪。
巧枝妈见到冤家,本想给她几耳光,可是来之前,说和的人说了李春叶的来意,她也就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