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在多,在精。”秦羽道,“传令全军,急行军。十日内,必抵北疆。”
“是!”
行军第七日,抵达北境第一道防线——铁壁关。守将王屹出迎,面色凝重:“国公,情况不妙。北狄五日前已连破三座边城,现距此关仅八十里。”
“为何不报?”
“报信的斥候……全被截杀了。”王屹惭愧,“末将已派了三批人,无一生还。”
秦羽登关眺望。关外荒漠茫茫,北狄营帐如云,旌旗蔽日。
“他们有多少骑兵?”
“至少八万。还有……那些怪物。”王屹声音发颤,“地火宗的炼尸军,刀枪不入,我军伤亡惨重。”
秦羽想起燕十三战死前的情报。炼尸军已扩至五百,混在北狄军中,确实棘手。
“传令,加固城防,多备火油火箭。炼尸虽不怕刀剑,却惧火。”
“是!”
当夜,秦羽在关内巡查。士兵们士气低落,伤兵营中哀嚎不断。他一一查看,亲手为伤兵包扎。
一名年轻士兵拉住他衣袖:“国公,我们……能赢吗?”
小主,
秦羽看着他稚嫩的脸,点头:“能。因为我们是守家卫国,他们是烧杀抢掠。正义之师,必胜。”
这话传开,军心稍稳。
深夜,秦羽在灯下研究地图。北狄此次攻势凶猛,但补给线过长。若切断其粮道,敌军必乱。
他召来周平:“选五百精锐,随我夜袭敌营。”
“国公不可!您是主帅……”
“正因我是主帅,才要亲自去。”秦羽披甲,“放心,只是骚扰,烧了粮草便回。”
子时,秦羽率五百骑兵出关。夜色深沉,马蹄包布,悄无声息。
北狄大营防守严密,但秦羽早探明粮草囤放处——在营区西侧,靠近河岸,方便取水。
五百人分作五队,同时从不同方向突入。秦羽亲率一队直扑粮仓,沿途连斩数名哨兵。
至粮仓前,守卫发现,惊呼:“敌袭!”
秦羽挥手,骑兵投掷火油罐,火箭齐发。粮草瞬间燃起大火!
“撤!”
五百骑兵如旋风般撤回。北狄军大乱,追兵被其余四队伏击,损失惨重。
回到关内,清点人数,折损三十七人,烧毁敌军半数粮草。此战告捷。
然而黎明时分,关外传来战鼓声——北狄攻城了!
秦羽登关望去,只见北狄军如潮水般涌来。最前方是数百炼尸,眼泛绿光,动作僵硬却迅捷。
“放箭!”
箭雨倾泻,炼尸中箭不倒,继续前冲。至城下,开始攀爬!
“倒火油!”
滚烫的火油泼下,火箭引燃。炼尸在火焰中扭曲,终于倒下。但更多的北狄兵已架起云梯。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铁壁关摇摇欲坠,守军伤亡过半。
秦羽身中三箭,仍挺立城头指挥。王屹劝他下城,被他拒绝:“主帅若退,军心必溃。”
暮色降临时,北狄终于退兵。关内尸横遍地,血腥刺鼻。
秦羽靠在城垛上喘息,周平为他拔箭敷药。
“国公,这样守下去……撑不过三日。”
“不用三日。”秦羽看着远方北狄营火,“今夜,我去见左贤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