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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指如剑，并非斩向周遭的万千剑器，而是直指本心，指向那柄古朴长剑！

“我心如剑，归墟……亦为我用！”

“咔嚓！”

心象世界中，那柄古朴长剑发出一声清越无比的剑鸣，剑身上的模糊尽去，变得清晰而深邃，仿佛映照出他此刻澄澈通透的剑心。周遭的万千剑器随之震颤、崩解，化为最精纯的剑意本源，如同百川归海，融入他的指剑之中，与他自身的归墟剑意彻底融合！

……

镜湖洞府，大殿之内。

墨渊、赤燎以及服下丹药稍作调息的流云观弟子，都紧张地注视着如同泥塑木雕般静立不动的凌云与陆清玄，以及他们面前那面光华流转、气息玄妙的青铜古镜。

突然！

古镜镜面光华大盛！

凌云猛地睁开双眼，眸中寂灭星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转、生灭，深邃的眼底，那一点不灭灵光却比星辰更加璀璨。他的气息愈发内敛深沉，却带着一种历经千劫百难淬炼后的沉稳与坚定，仿佛没有什么再能动摇他的道心。

几乎在同一时间，陆清玄也睁开了眼。他的眼神清澈如深潭静水，周身那原本略显孤峭凌厉的剑意，此刻变得圆融无暇，那“归墟”真意不再显得咄咄逼人，反而多了一份包容万象、洞察本源的通透。

悬浮于他们与古镜之间的奇异联系悄然断开，古镜的光芒也渐渐平息，恢复成那古朴苍茫的模样。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与自己类似的、历经洗礼后的蜕变与明悟。

无需多言。

此番“问心之试”，他们不仅扛住了内心最深处的拷问，稳固了道心，更在某种程度上，借助源镜碎片的力量，使自身的“道”得到了梳理与升华。

凌云能感觉到，寂灭星核与自身的联系更加紧密，对寂灭之力的掌控也更为精微。而陆清玄则感到，自己的归墟剑意完成了一次至关重要的蜕变，真正开始走上属于自己的剑道。

接下来，便是收获之时——取得这块“源镜碎片”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