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社死现场?不,是学术研讨

大姐,你这腿是不是?

“那个……华医生,能不能先起来?虽然我不介意当人肉垫子,但这么多人看着呢,社死进度条已经99%了。”

他无奈地提醒。

华青黛身形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可疑的红晕。

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强,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断实验的恼怒。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小心翼翼地举起手里的试管,对着阳光晃了晃,确认里面的汗珠还在,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样本幸存。”

她低声喃喃,仿佛身下压着的不是个大活人,而是个无关紧要的实验台。

“伤风败俗!简直是伤风败俗!”

一声公鸭嗓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暧昧。

李猛带着一群体育部的人挤开人群,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嫉妒、愤怒、还有一丝看见女神堕落的扭曲快感。

他指着地上的两人,手指都在哆嗦,仿佛抓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公玉谨年!你……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利用比赛间隙,和校医……行苟且之事!这是对体育精神的亵渎!这是对江城大学校风的侮辱!”

李猛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公玉谨年身败名裂的样子。

“裁判长!我申请立刻取消公玉谨年的比赛资格!并且通报批评!这种道德败坏的人,不配站在赛场上!”

周围的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不少女生的眼神变得复杂,既羡慕又心碎,恨不得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是自己。

公玉谨年叹了口气,刚想推开身上的华青黛站起来解释。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胸口。

华青黛慢条斯理地从他身上站起来。

她并没有急着整理凌乱的衣衫,而是先将那根试管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口袋,扣好扣子。

然后,她摘下歪斜的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无菌布,缓缓擦拭着镜片。

动作优雅,从容,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上位者气场,仿佛刚才那个骑在男人身上的人根本不是她。

“苟且之事?”

她重新戴上眼镜,琥珀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李猛,像是在看一只还在蠕动的蛆虫。

“李猛同学,你的生理卫生课是体育老师教的吗?还是说,你的大脑已经被类固醇填满,连基本的急救常识都丧失了?”

李猛被怼得一愣:

“什……什么急救?你们刚才明明是在……”

“刚才公玉谨年同学突发心因性迷走神经晕厥。”

华青黛面不改色,声音清冷得像是在宣读诺贝尔奖论文,

“我正在对他实施‘胸外按压’和‘体位引流’。至于刚才那个姿势……”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那是为了在帐篷坍塌的瞬间,用我的身体保护伤者,防止他的肋骨被金属支架砸断。这是医生的本能,是最高尚的职业操守。在你嘴里,却成了苟且?”

这一番话,逻辑严密,气场强大,直接把黑的说成了白的,把暧昧说成了圣洁。

这就是传说中的——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周围的风向瞬间变了。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华医生怎么可能……”

“天呐,华医生为了救人竟然不顾自身安危,太感人了!这才是医者仁心啊!”

“李猛这人真恶心,自己思想龌龊就看谁都龌龊!下头男!”

李猛脸涨成了猪肝色,整个人都破防了,却又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骗谁呢!晕厥?我看他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而且……而且我也没听说过晕厥要骑在身上的!”

“你不信?”

华青黛冷笑一声,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直接甩在了李猛脸上。

“啪!”

纸张打在脸上,不疼,但侮辱性极强。

“这是刚才的激素水平检测报告。公玉谨年的皮质醇水平处于临界值,这是典型的应激反应前兆。如果你质疑我的专业判断,欢迎向卫健委投诉,或者……”

她上前一步,逼视着李猛,声音压低,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凉意。

“或者我可以现在就给你做个全面检查。我看你眼球充血、情绪狂躁,很有可能是长期服用违禁药物导致的内分泌紊乱。需要我当众给你抽个血化验一下吗?”

违禁药物。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猛的心口。

他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捂住了自己的口袋。

那里,正藏着一瓶还没来得及喝的“特效补剂”。

“你……你血口喷人!”

李猛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却再也不敢提取消资格的事,转身对着身后的小弟吼道,

“看什么看!下一项跳高马上开始了!都给我滚回去准备!”

说完,他像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

一场风波,在华青黛的强势碾压下消弭于无形。

公玉谨年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看着华青黛那依然挺拔孤傲的背影,心里却是一阵发毛。

这女人……撒起谎来连草稿都不打。

而且,刚才那张所谓的“检测报告”,分明就是一张还没填写的空白病历单!

这心理素质,不去当间谍可惜了。

“多谢华医生解围。”

公玉谨年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华青黛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那只揣着试管的手下意识地按在胸口,隔着布料感受着那点余温。

“不用谢。”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这只是预付的定金。比赛结束后,记得来医务室兑现承诺。我要做的检查……”

她转过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幽光,舌尖轻轻舔过嘴角,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

“……可不止是听诊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