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
这点样本根本不够做全套基因测序。
“腹部肌肉紧张,可能会导致横膈膜痉挛。”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戴着医用手套的左手顺势下移,直接按在了公玉谨年的腹肌上。
不是按压,是揉捏。
隔着薄薄的橡胶手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八块肌肉如同花岗岩般的硬度和弹性。
那种手感好得让她指尖发颤,甚至忍不住顺着肌肉的纹理,向着更危险的下腹部探去。
“这里……也要检查吗?”
公玉谨年咬着后槽牙,一把按住她在自己肚脐周围打转的手,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沙哑。
这女人,是在玩火!
……
帐篷外。
慕容晚儿像只壁虎一样趴在帆布上,耳朵死死贴着缝隙,整个人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长双透视眼。
“怎么没声音了?刚才不是还很大声吗?”
苏念卿站在她旁边,手里绞着手帕,一脸担忧:
“晚儿,要不我们冲进去吧?我刚才听见谨年学长‘嗯’了一声,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华医生不会是在给他做开胸手术吧?”
“开什么胸!那分明是……是爽到了的声音!”
慕容晚儿气得直跺脚,双马尾在空中乱甩,醋坛子都要翻了。
“我都听见了!又是脱衣服的声音,又是‘滋啦滋啦’的拉链声,还有那种……声音!”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要是没发生点什么,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可是……这是医务室啊。”苏念卿弱弱地辩解。
“医务室才刺激呢!懂不懂!”
柳楚娴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把扇子遮住半张脸,眼里却闪烁着吃瓜群众特有的光芒,
“啧啧啧,没想到华医生看起来冷冰冰的,私底下玩得这么花,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裱’吗?”
“不行!那是我的姐夫!只能我骑!”
慕容晚儿听不下去了,这要是让姐姐知道了,哪怕是公玉谨年没事,她们这些看护不力的“保镖”也得被发配到非洲挖煤。
“我要进去救驾!”
她后退两步,准备助跑冲进去。
就在这时,帐篷里突然传出“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公玉谨年压抑的低吼:
“华青黛,你别太过分……!”
“这是为了刺激神经,放松你的肌……”华青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喘吁吁,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肌?!”
慕容晚儿脑子里的那根弦,
“崩”地一声断了。
“妖女!放开我姐夫!”
她一声怒吼,整个人像枚小炮弹一样撞向帐篷门帘。
然而,她高估了这顶临时帐篷的质量,也低估了自己的冲击力。
“咔嚓——”
一声脆响。
支撑帐篷的主龙骨支架,在她这雷霆一击下,极其干脆地断成了两截。
原本紧绷的蓝色帆布瞬间失去了支撑,像一张巨大的捕兽网,兜头罩下!
“卧槽!”
公玉谨年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塌下来的帐篷顶压了个正着。
而原本在他面前“检查”的华青黛,因为惯性,整个人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
天旋地转。
物理引擎在这一刻彻底失效。
公玉谨年感觉到一具柔软的身躯狠狠撞进怀里,紧接着,两人一起倒在了那张狭窄的行军床上。
“嘎吱——”
可怜的行军床发出一声悲鸣,当场散架。
两人抱着滚落在地。
……
几秒钟后。
“快!救人啊!帐篷塌了!”
外面传来保安惊慌失措的喊声。
七八只手同时伸过来,七手八脚地掀开了覆盖在两人身上的蓝色帆布。
阳光重新洒入。
所有人,包括赶来看热闹的李猛和裁判组,在看清眼前这一幕时,集体石化,下巴掉了一地。
画面太美,建议打码。
公玉谨年仰面躺在地上,上半身赤裸,肌肉线条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而平日里高冷如神女的华青黛,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腰间。
为了护住手里那根珍贵的试管不被压碎,华青黛双手撑在公玉谨年头侧的草地上,身体前倾,海藻般的长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几乎遮住了两人的脸。
这个姿势……
更要命的是,华青黛的白大褂扣子在刚才的拉扯中崩飞了两颗,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那片因为激动而泛红的雪白肌肤。
她的膝盖正好顶在公玉谨年的大腿内侧,只要再往前一寸……就是这一章不能描写的禁区。
全场死寂。
就连快门声都停滞了一秒,然后疯狂响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
公玉谨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因为重,而是因为华青黛身上那股清冷的药香混合着她此时散发出的热度,正疯狂地钻进他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