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秦叔!铁路桥上……有鬼啊!”陈奕龙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白得吓人。
老秦头正围着煤炉打盹儿,被他这一喊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端着搪瓷缸喝了口热水骂道:“大半夜的发什么疯?厂后面就靠着山,大雪天的哪来的人?”
“真的!一群人穿着寿衣抬着红棺材在桥上走,我亲眼看见的!”奕龙急得语无伦次。
老秦头闻言打了个哈欠:“你看花眼了。今天白天我还去村里问过老村长,村里没人过世,哪来的送葬队?”
奕龙心里咯噔一下。他不死心,又跑回宿舍把父亲摇醒。陈国富听完儿子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吭声,最后只说了句:“别瞎想,明天我带你上桥看看。”
第二天天刚亮,陈国富就拉着儿子回到了铁路桥上。父子两人沿着桥面来回走了两趟,桥上的积雪平平整整,没有脚印,没有纸钱,更没有什么红棺材的影子。陈国富一把拉住儿子的手,拽着他往回走,压低声音狠狠叮嘱道:“这事到此为止,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准跟外面任何人提起,听见没有!”
这件事就像一颗钉子,狠狠扎进了陈奕龙的心里。从那天起,他再也不敢一个人走夜路,晚上睡觉必须和父亲挤在一张床上。冰灾结束后,父子俩也匆忙离开了那个地方。
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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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缠身:鬼压床与夺命吊扇
2008年夏天,厂子的订单越来越少,最终关了门。陈奕龙跟着父亲去了广东东莞,在谢岗镇的一个电子厂找了个普工的活儿。谢岗是个工业镇,到处是灰扑扑的厂房和出租屋,奕龙被安排住在工厂的集体宿舍——一栋老旧的二层筒子楼,房间里除了几张上下铺的铁架床,天花板上还挂着一台老式吊扇。
那吊扇很旧,扇叶上积了一层黑灰,最关键的是它没有外罩,三片铁扇叶就那么赤条条地悬在头顶,转起来的时候发出嗡嗡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