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粮食来得不容易,哪能随便偷呢?”
王建国等他道完歉,又对老李说:“李叔,这玉米钱,我替他给了。”说着掏出几分钱递过去。
秦淮茹赶紧把钱抢过来塞回王建国兜里,自己掏了钱给老李:“该我来,该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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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秦淮茹一路没说话,只是牵着棒梗的手,脚步沉甸甸的。快到四合院时,她才停下脚步,对着王建国道:“建国,今天谢谢你。是我没教好孩子。”
王建国摇摇头:“秦姨,孩子小,犯错难免,但得让他知道错在哪,知道怕。不然这次放过他,下次胆子只会更大。”
棒梗低着头,小声说:“建国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偷东西了。”
王建国看了他一眼:“记住你说的话。再让我抓住,可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棒梗用力点头,眼里的惧意还没散去,却多了点羞愧。他知道,这次王建国是真没留情面,可心里却奇异地没有那么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句“惯子如杀子”里,慢慢清醒了过来。
回到院里,贾张氏听说了这事,本来想撒泼,被秦淮茹死死拉住了。秦淮茹把棒梗拽回屋,关起门来,第一次没护着他,狠狠揍了他的屁股,边揍边哭:“让你偷!让你不听话!你想把这个家作散了才甘心是不是!”
棒梗哭得撕心裂肺,却没像往常那样犟嘴。隔着窗户,王建国听到屋里的动静,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这顿打,比任何说教都管用。有些错,必须疼一次,才能记一辈子。
从那以后,棒梗果然收敛了许多,见了王建国就低着头躲开,却再也没听说他偷东西的事。院里的人都说,是王建国那次把他治怕了,只有秦淮茹心里清楚,那不止是怕,更是孩子心里那点歪根,终于被硬生生扳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