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要是知道你又偷东西,该不该饶你?”王建国的声音冷了几分,“上次偷鸡,我饶过你一次,告诉你再犯绝不轻饶。怎么,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正闹着,秦淮茹端着洗衣盆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脸瞬间白了。她扔下盆就跑过来,一把将棒梗护在身后,对着王建国陪笑:“建国,这是咋了?孩子小不懂事,是不是有啥误会啊?”
“误会?”王建国举了举手里的玉米,“他从粮站偷了玉米,被我抓了个正着。”
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闪烁着看向棒梗,见他低着头不说话,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她赶紧拉了拉王建国的胳膊,声音放软:“建国啊,孩子不懂事,你看这事……能不能就算了?玉米我赔,我这就去给粮站的人道歉,别吓着孩子。”
“秦姨,”王建国不动声色地躲开她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硬气,“上次偷鸡,你也是这么说的。可他改了吗?这次偷玉米,下次是不是就该偷钱了?惯子如杀子,你护着他,不是帮他,是害他。”
秦淮茹被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她知道王建国说得对,可棒梗是她的心头肉,哪舍得让他受委屈?
“建国哥,我知道错了……”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后,小声嘟囔着,眼泪却掉了下来,“我再也不敢了,你别送我去粮站……”
王建国看着他,又看了看秦淮茹眼里的恳求,沉默了几秒,缓缓道:“玉米我送回去,歉你必须道。不过不用去粮站,跟我来。”
他拎着玉米往院外走,棒梗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秦淮茹不放心,也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粮站,王建国把玉米还给老李,又把棒梗拉到跟前:“跟李爷爷道歉。”
棒梗低着头,半天没吭声。老李是个和气的老头,看他吓得直哆嗦,倒有点不忍心,刚想说“算了”,就被王建国用眼色制止了。
“道不道歉?”王建国的声音冷了下来,“不道歉也行,我现在就去找警察,让他们来评评理。”
“别!别找警察!”棒梗吓得一哆嗦,赶紧抬头看向老李,带着哭腔说,“李爷爷,对不起,我不该偷你的玉米……”